“我们离开后会放开。”A19声音有些哑。

        他对地上的人隔空虚点几下,释放的源力恰到好处地激活了他身上几个防具,留他在防护罩里等人救援。

        ***

        埃尔默安坐在马车里,他托着腮,有些昏昏欲睡。月上中天,已经是深夜,他的身体有些疲倦,而马车又开得稳稳当当,让他周身放松。

        归途还是那位马夫和马车,区别只在于他身旁坐着的A19一直用源力稳固着车厢,全程没有丝毫颠簸。

        一路上,只要埃尔默不出声,A19就一直沉默着。

        只是对比刚进车厢时,A19坐得离他越来越近。在他闭着眼小憩时,身旁的人无声又果断地一点点移动,拉近两人距离……埃尔默只当不知。

        A19听着青年的呼吸,知道他清醒着,但他擅长隐匿,存在感低弱,极难被感知。他肆无忌惮地用视线黏着在他面庞上反复描摹。

        他不知看过银发青年多少遍,但永远看不腻。他还是那么美,淡眉轻扫,月光银色的眼瞳闭上了,眼帘上目睫浓密,鼻梁秀挺,薄唇红润。

        怎么会这么好看,他过去从不在意美丑妍媸的区别,但跟着青年愈久愈能体悟美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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