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和夜里不同,青年此刻是清醒着在他身旁、在他面前,他愈发愉悦,喉结不住地滚动。

        他的视线焦渴难耐,如有实质地游弋在他脸上,让埃尔默感觉被舔了一遍又一遍……真是的,不能收敛点么,没法再当做不知道。

        埃尔默伸手轻轻拍了拍旁人。

        A19一惊,看着仍阖着眼帘的青年,“怎么了?”

        “快到了。”

        马车在埃尔默的公寓楼前缓缓停下。

        车还没停稳,A19就拉开车厢迅速地跳下车,踏地无声。他一手抵着车厢顶部,以防青年出来时不小心撞到,一手拉开车厢,向里头安然端坐着,睁开了眼的银发青年伸出了手。

        埃尔默没有拒绝,把手搭在他的手心上,被男人稳稳地扶下。

        A19一言不发地跟着他进门,进去了也不打量,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他总是盯着他,其实举动有些异常,但埃尔默早就习惯被人群注目,只要视线不过分,尚还不会感到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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