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游走,割断了连接着船身与鹰隼的带子。
骤然失去束缚的鹰隼猛地冲了出去,等止住前冲之势后,它们开始在半空盘旋起来,似乎有些疑惑和迟疑,但没多久,它们先后四散向远处飞走了。
失去鹰隼提供的拉力后,竹船只滑出二十多米便停了下来。
云天涯仍旧没有上船,等待身后队友赶来。
船上的两个西域男子显然被云天涯的行为气到了,走到船头,满面愤怒地操着口音浓重却流利的中原官话质问起云天涯。
唯独那个中原男子,站在原地没有移动半分。
不是他不想动,他恨不得现在立马转身就跑!可他发现自己已被云天涯毫不掩饰的气机锁定,只要自己一动,必将迎来对方狂风暴雨般地打击。
深知云天涯恐怖的他,毫不怀疑自己远远不是对方的敌手。
中原男子心中暗暗叫苦的时候,云天涯也在仔细观察着对方。
这人一张蜡黄的三角脸上,五官却似要挤在一堆了,颔下几根鼠须,却似被火烧过,又黄又焦,长得当真是獐头鼠目,不敢恭维。
丑,实在是太丑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云天涯总感觉有股别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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