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后者背上落下,双手轻抱他的臂膀,整个身子靠了上去,俏脸紧贴着他的后背。
不声不响,好似想用自己温热的身躯包裹云天涯的心。
云天涯亦心有所感,没有动作,只是任由身后的女人抱着自己。
此时此刻此地,只剩下一个老头的哭泣声,凄苦的风声,除此以外,再无其他。
“西北双秀”、“市井七义”默默站立,他们知道自己在等山西雁的决定。
山西雁痛哭流涕,他在为自己的二位师父送行。
云天涯,他也不知道自己留在此处做甚——斩草除根?表示歉意?还是也在等山西雁的决定?
他不知道。
李莫愁没有想太多,她只知道,跟着身前这个男人便好。
新月再次从厚厚的黑云中钻了出来,虽有些凄迷,但也在尽力地挥洒着清冷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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