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目睹了任我行像只蚂蚁一般被碾死的过程,没有一个不感到惊惧的——云天涯的武功已经高了他们完全看不懂的地步!

        有些人在见识了云天涯手段后,甚至对自己产生了怀疑:辛辛苦苦数十年,难道就是为了被人随意碾死吗?那还学武做什么?

        任盈盈、向问天等原日月魔教之人,在从黑木崖上下来之后,便迅速地与五岳剑派分开了。

        他们可不会天真的以为,有过合作对方便会将他们当作自己人了。

        没有了任我行这位高手坐镇,说不得五岳剑派反手就来个降妖除魔。

        此次攻打黑木崖,任我行一方可说是唯一的输家。

        任盈盈强忍着悲痛,在向问天一干忠心之人的陪同下,带着亲爹的尸体,寻了处山明水秀之地,办起了葬礼。

        “盈盈!”令狐冲不知道什么时候脱离了门派队伍寻了过来。

        任盈盈此刻正跪倒在地,上身趴在任我行的棺材上,簌簌落泪,一身黑衣包裹的娇躯更显曼妙。

        听见熟悉的声音,她转头看去,正是她的好冲哥。

        泪眼婆娑的任盈盈见到来人,面容更加悲戚,哀婉道:“冲。。。哥!呜呜!我爹爹。。。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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