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人不怕死,但天鹫绝不是那种人。活得越久的人,越知道活着的美好,生命的可贵。
只是。许多人并不怎么在乎,或位高权重,或修为惊人,然后肆无忌惮地生活,总以为死的只会是别人,永远不会是自己。
天鹫就是这种人。
很可惜,现在轮到他来尝尝恐惧和死亡的滋味,没有人会救他。
法空却站了出来,挡在锋身前,双手合十道:“檀越,他武功全失,已等同废人。贫僧代他求一个情……请檀越手下留情。”
锋眉头挑了挑,忽然道:“你要代他死?”
众人脸色错愕,就连法空也听懂了锋的意思——你不让我杀他,那我就要杀你。
但不论是他,还是旁人,都理解错了。
不待法空回答,锋已微微一笑,接着道:“法空大师,我这人懒散惯了,也嚣张惯了。这一点,你们都已知道。但除此之外,我这人还嫉恶如仇,出来混江湖,讲究一个杀伐果断,而后念头方才通达。”
“我现在要杀他,你要阻拦,那我就先杀你。杀你之后,我再杀他。”
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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