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
公冶乾、包不同三人惊呼一声,同时赶过去,扶起风波恶。伸手搭上风波恶脉搏,包不同眼泪已流了下来,哀嚎一声,叫道:“四弟!!”
原来这须臾之间,风波恶体内已多了一股纯阳内力。内力增加,原本这应当是再妙不过的好事。但正如容器装水,寻常人终其一生,也无法将内力练到四溢程度。
风波恶的问题是,容器就那么大,但体内却骤然多了一股内力,水满溢出,但若无泄洪之口,那这容器只有一个下场——爆裂!
他周身经脉,尽皆被废,乃至于某些细胞都被撑破,不死已是奇迹。纵然是大罗金仙再世,也救他不得,从此再也练不成武,形如废人。
包不同双目充血,霍然站起,一指锋,咬牙切齿道:“你……你下的好狠的手!”
锋冷笑道:“我若是寻常人,现下早被他一刀劈了,又哪还有说话的机会?我连参合庄都一把大火烧了,再多杀几个人,又有什么了不起?你的嘴巴太臭,从现在起,最好给我闭上,因为我这人有个坏习惯——我向来只喜欢调戏别人,却绝不允许别人调戏我。”
包不同先是一愣,旋即大笑道:“哈哈哈……老这张嘴,可以不吃饭,可以不喝酒,可以不跟婆娘亲热,但就是不能不说话,你武功高强,老不是你的对手,但你不让老说,老偏要说,非但要说,还要大说特说!”
“哦,我记得你有一个女儿,名叫包不靓。”锋淡淡说了一句。
包不同脸色大变,整个人就如喉咙里卡了一坨大便,想吐吐不出来,吞下去又太恶心。
公冶乾强行将胸怒火压下,冲锋拱了拱手,不卑不亢道:“敢问尊驾是谁?不知公爷如何得罪了尊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