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更肯定一点:无论天山童姥身在何处,李秋水一定会找她报仇!
天山童姥看完那封信,登时又嚎啕大哭起来,全然不顾自己以往的威严形象。
哗擦,这给整的,一刻钟哭三次,都给整成琼瑶阿姨的苦情戏了。
锋无语,嘴角抽搐,心道那信是自己说,无崖写,遇到不妥之处,无崖再稍微润色修改一下。
内容也是平凡无奇,不过是一个老男人对以往淡淡的悔恨,外加淡淡的愧疚,再加淡淡的祝福,然后淡淡地赞美了一下锋的天赋,最后是淡淡说了一句,他已将掌门人之位传给锋,希望她看在自己的薄面上,不要为难。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就连任何强硬的要求,都不曾一提,怎么就搞成现在这样?
女人心,海底针,果然猜不透。
锋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其实不难理解,天山童姥苦恋无崖多年,现下无崖虽死,但总算得偿所愿。有了先前画像、手帕的铺垫,无需其他,纵然让天山童姥现下死去,心也安然了。
天山童姥哭了好一阵,仍没停歇的意思。
锋咳嗽两声,干笑道:“那个啥……这儿好多人,要不咱们回去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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