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哈哈大笑道:“废其武功?一剑将其斩杀?哈哈哈,不是老夫瞧不起你岳老弟。据老夫所知,纵然他武功停滞不前,你岳老弟也多半不是其对手。老夫原本以为自己已够嚣张狂妄,没想到岳老弟你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有趣,当真是有趣,哈哈哈……”

        岳不群给他一顿挤兑,默然无语。

        呛!

        恩师被辱,令狐冲胸愤怒难当,直接拔剑出鞘,冷喝道:“哪来这么多不着五的废话,要打便打!”

        任我行生性嚣张,何曾被人这般对过,更何况还是一个晚辈?当即冷哼一声:“当今华山派,纵然是风清扬在前,老夫也夷然不惧,你这毛头小算什么?!”

        “别说是你,即便是锋,也未必是林贤侄对手,林贤侄,不必客气,你就用你林家祖传的七十二路辟邪剑法会一会风清扬的独孤剑,好好教训教训这小!”

        林安之冲令狐冲微微一笑,道:“令狐兄有礼,请赐教。”斜走三步,右手捏了一个剑诀,随即搭上剑鞘,缓缓将长剑拔出,没发出一丝声响。

        双方俱是当世第一流人物,人之,稍弱半筹的,倒成了有着“天王老”嚣张称号的向问天,这三战等级之高,当世无二,也不存在什么田忌赛马的问题。

        谁对上谁,谁先出场,谁后出场,都无任何讲究。

        一言以蔽之:只要开打就行了。

        两人是针尖对麦芒,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到此处。

        正在此时,一声轻笑远远传来:“貌似你们刚才谈到了我,不幸的是,貌似我还被鄙视了。呵,为了减少麻烦,我还是亲自来找你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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