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狼群渐渐缩短包围圈向中间聚拢,它们嗥叫着,阴森的眼睛盯着中间的这两个人类,仿佛要将它们撕得粉碎。

        当狼的爪牙几乎要抵到半夏的毛毡时,她攥紧牙牙草的手都发白了。

        半夏声音开始出现一丝颤抖:“它们要吃了我们吗”

        无末不置可否:“我不知道。”说完他忽然唇边掀起一抹笑,转首望了半夏一眼:“也许它们在考虑先吃哪个。”

        这话说得半夏顿时浑身发寒。

        死是不怕的,只要克服死之前的那点恐惧就是了。

        半夏有过一次死的经验,她开始努力回忆那一次的经历。

        那是太过模糊的记忆了。

        冰冷的海水,身后得逞的笑容,丈夫,巨额财产,浪漫的海上游然后是痛苦的死亡。

        半夏眼前有些眩晕。

        始时老爹双唇紧闭根本无法咽下,不过半夏轻轻拿木勺耐心地喂,老爹仿佛感觉到了什么,嘴唇蠕动,慢慢将牙牙草尽数服下。

        喂完药,三个人在那里等着老爹醒来,木羊则依然在不敢置信中。

        “半夏,这真得是你弄来的牙牙草吗”他当然不信了,要知道他的爷爷当族长这么多年来,也才见过一棵牙牙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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