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沉浸在浓情蜜意中,是万没想到有这变化,疑惑地望着目光中充满挣扎的无末:“你,你怎么了”

        无末艰难地摇了摇头,闷声说:“我没事,我走了。”

        说完竟然扭头阔步而去,连地上的斧头都不要了

        迎春走了后,忍冬很是不舍,整个一天都无精打采的,连饭都懒得吃,只是躺在里屋炕上发呆。半夏心中叹息,自己做好饭菜,先服侍爹爹吃下,又端过去给妹妹忍冬吃。

        忍冬眼睛都红了,拉着半夏的手说知心话:“姐姐,我就是心里堵,为什么爹爹不可以留下大姐呢”

        半夏不忍多说,只是安慰忍冬道:“家有家规,爹爹有爹爹的难处。”

        忍冬流着泪说:“可是爹爹怎么不为我们着想呢。我就要嫁给木羊了,木羊以后可是要当族长的,我如果连个像样的嫁妆都没有,那是给他丢脸面。”

        半夏替她擦掉眼泪,柔声道:“没关系的,村里人知道咱们家的情况,不会笑话你的。”

        忍冬还是迈不过心里的坎,闷闷地说:“一辈子就一次的事,谁不想风光一点啊。”

        半夏摸摸她的脑袋:“相信木羊,也要相信族长,他们不会让你失望的。”

        忍冬这才心里稍微好受,在半夏的劝说下端起刚才的石碗开始吃饭。

        劝过妹妹后,半夏又过来安慰爹爹,她知道爹爹对三个女儿都爱若珍宝,姐姐这次回来,爹爹虽说面上气恼,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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