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了舔唇角,眸中现出了紫泽:“好好写!写得不好,你的元神就是我的了。能够让一个帝王之姿的存在做你的守护灵,你的灵魂一定很美味。”

        李轩暗暗心惊,他觉得这个年纪不知多少岁的伪萝莉,只怕是很认真的对他说这句话。

        他定了定神,开始游目四望,仔细看那些字画。然后只一眼,就被吸引了过去。

        首先自然是虞子的‘存天理;灭人欲’,文忠烈公的墨宝赫然也在其中——‘孔曰成仁,孟曰取义,唯其义尽,所以仁至’。

        再之后——‘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道近不必出于久远,取其致要而有成’。

        ‘师心不如师古,师古不如师天,师天不如师物’。

        ‘贫不足羞,可羞是贫而无志。贱不足恶,可恶是贱而无能。老不足叹,可叹是老而虚生。死不足悲,可悲是死而无补’。

        这些卷轴上的字或长或短,有些只有寥寥一两句,有些则长篇累牍,多达千字。可都无一例外,都是字藏道韵,或铁画银钩,矫若惊龙;或朴实无华而兼纳乾坤;或龙蛇竞走,纵逸张扬,无不让人叹为观止,几乎挪不开视线。

        李轩看完之后,愣了好半晌才回过神,然后额上就冒着汗,心想这难度真是要命呐!

        他搜肠刮肚,想了大半天,还是想不出什么字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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