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受够了。”顾禾轻嚎了声,“都什么事情。”
狭仄的卫生间里,老旧生锈的花洒头洒下一片片水花。
这不是自来水,是城寨抽的地下水,似有着怎么也消不掉的淡淡异味。索菲娅却如同得到上天的恩泽,细细地把一头金发,把面容,把身体洗了个干净。
微型遥控炸弹被解除了,头盔、手铐脚镣都被摘掉了。
但卫生间没有窗户,她又没有脑奴或什么武器,面对这一帮人,她没有机会逃跑。
而她能得到这么大的自由度,却只是意味着危险,就像死囚的最后一顿饱饭。
索菲娅略微忐忑地走出卫生间的时候,穿上了一套城寨家庭小作坊工人般的蓝条纹上衣和棕色长裤,淡金色的长发披肩而落。
“潘!”她看到那个男人坐在沙发上,心头才定了一些。
顾禾见索菲娅洗干净了,这下共感没问题了,“先共感着说。”
薇薇安和妮妙都只是看着,似乎只等他一实验失败,就要上去把索菲娅一枪崩了。
索菲娅往沙发坐下,顾禾释出血丝线与她连接建立起了共感,洗澡过后,果然浑身舒爽了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