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槿也觉得自己有几分失礼,连忙求饶道:“好姐姐,别打了,我自己打还不成吗?”
陆菲媛也不是那等不知礼数的,也收了手,娇声啐了一口道:“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胡乱说话了!”
白木槿只好赔罪道:“不敢了,再不敢了!”
少女间的宜嗔宜喜,倒是惹得几个年轻男子侧目而视,有的含笑凝视,有的似笑非笑,有的诧异莫名,有的则微微蹙眉。
然而无论其他人怎么看,白木槿都不关心,只是有一道视线却让自己有几分不适,她不用去看也知道,那是谁的目光。也不知自己这一世到底怎么就莫名其妙地惹上了凤九卿这个祸害,只要有他在的地方,自己就觉得仿佛所有的伪装都暴露了一般,有一种明晃晃的羞耻感。
她极讨厌那人的眼神,明明仿佛是不经意地掠过她,却总让她以为自己成了被猎人锁定了的猎物,有一种无处可躲的窘迫。
正想找借口离开,却见喜鹊匆匆而来,一见到白木槿的身影就过来了,向着几人行礼之后就站到了白木槿身边,悄悄比了几个只有她们主仆几人才看得懂的手势。白木槿看了之后,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
一撇头又看到了凤九卿那仿佛看穿一切的笑容,顿时一僵,转过头去,不去理会他。心里却暗自警告自己,要远离凤九卿,千万不可掉以轻心,以免日后自己的计划被此人破坏。
虽然白木槿也觉得自己多虑,毕竟自己再做什么也威胁不到他宣王,可是偏偏此人就给她一种特别危险的感觉,危险到她忍不住想要避开。
凤之沐原先和白慕辰在一边玩,却恰好看到桌上有一坛酒,忍不住舔了舔嘴巴,在东方先生那边是不能喝酒的,他却一直有些馋酒。
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下,突然提议道:“不如咱们投壶吧,输了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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