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槿又摇摇头,道:“咱们只作不知就行了,反正除了那丫头,没人能说见过我,而知凭她空口白话,可没办法让人相信!”
鸳鸯也跟着点点头,但心里到底有几分忐忑,生怕此事再度牵扯进小姐,她也暗暗责怪小姐太过冒险,竟然以身犯险,若有个万一,她们做奴婢的跟着丧命倒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她这一辈子的就要毁掉了啊!
白木槿却没有太多想法,现在只疑惑着大舅舅那件事,到底该如何处理,才能保住大舅舅的名声,又找出幕后指使者。
当陆老夫人匆匆赶往陆兆安院子里的时候,只见陆娇娇哭哭啼啼地跪在地上,而那朱常荣却浑不在意地坐在一边,似乎颇有一些看戏的样子。
几个服侍陆娇娇的下人则一脸惨白的跪在地上,因为有前车之鉴,大部分人已经有了死的觉悟,所以更加恨上了胡作非为的二小姐,自己想找死,偏还要连累她们这些无辜的下人。
胡氏已经醒过来,红着眼睛,还有些虚弱的样子,却满脑子都是一团浆糊,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此事。
现在还等着陆家老二陆兆安过来拿主意,却没想到先把老太太等来了,一见到面色阴沉得可以掐出水来的老太太,她和陆氏都慌忙地跪下来请罪。
老太太看也不看她俩,就坐到上座,怒声道:“你们眼里究竟有没有我这个人,出了这么大事儿,竟还想瞒着我?”
胡氏已经不知所措了,还好陆氏依然清醒,便开脱道:“母亲息怒,女儿和二嫂也是怕老夫人气坏了身子,才不敢禀报,只想着等二哥来将事情处理妥当了,再慢慢说给您老人家听!”
陆老夫人哼了一声,显然并不满意这样的解释,可是此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只恶狠狠地盯着陆娇娇,厉声道:“你做出这样的丑事来,还有什么值得哭的?若是自己品行端庄,哪里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陆家的脸就让你一个人丢尽了!”
陆娇娇委屈的简直恨不得一头撞死,可是到底没有这样的勇气,这一次她可真是冤死了,都是杀千刀的朱常荣,也不知他发的什么疯,明明说好了的事情,他竟然反悔,还把自己的清白给毁了。
陆老夫人的呵斥,只让她有苦难言,哭的更大声了,一边哭一边还嚷着要死要活的,可是完全动容不了老太太已经失望透顶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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