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地等了约莫半个时辰,皇上才宣他们进去了,一进宣室殿,楚郡王就拉着凤子涵跪拜在地,口中称罪道:“皇上,臣弟带逆子进宫请罪了!”
皇上仿佛刚刚睡醒的模样,打了个哈欠,才不慌不忙地瞄了跪在下面的两人一眼,问道:“这七早八早的,爱卿们所为何事啊?”
楚郡王连头也不敢抬的样子,诚惶诚恐地道:“臣弟教子不严,一双儿女无端为皇上添烦恼,臣弟于心难安,昨个儿皇上召见臣弟,臣弟一时半会儿还没闹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所以说了些不该说的,还请皇上恕罪!”
“哦?这么说现在爱卿已经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了?”皇上不置可否地问了一句。
楚郡王赶紧回道:“是,昨日臣弟回府之后,问过了子涵和灵儿,才将事情弄清楚,实在是两个孩子不懂事儿,闹了笑话,给皇上丢脸了!”
听着好像是诚恳的道歉,但故意回避了污蔑白木槿清白的问题,而只一心要捧着皇上说,不得不说楚郡王聪明,这样既可以安抚皇上,又能在待会儿皇上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时,有回旋的余地。
皇上听他一直都在顾全自己的面子,面色也松了些,才道:“好了,起来再说吧,也没有个外人,不必跪了!”
楚郡王和凤子涵赶紧谢恩,虽然站了起来,但仍旧弓着腰身,看起来无比虔诚的样子。
皇上又道:“既然你们来了,那这件事儿就先告诉你们一声,今儿朕就要正式下旨封宁国公嫡长女白木槿为安平郡主,待旨意宣了之后,你们一家子就去宁国公府谢罪去吧,子涵和子灵要当众给安平郡主磕头认错,王妃也得去给郡主赔罪,将人当众打得头破血流,也太过分了些!”
皇上似乎轻轻松松的一席话,将楚郡王父子说的几乎要吐血,他们原本以为虽然要登门致歉,也不过是去说几句漂亮话,哪知道皇上竟然来真的,要楚郡王世子和小姐下跪磕头,还要王妃也去亲自道歉,这不是羞辱他们一家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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