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彦明没有开口,直接起身把门打开,把毕乔安迎了进来。

        “他发烧了,我刚量了一下,38.9摄氏度。”沈彦明说道,然后看了一眼毕乔安,问:“宝宝怎么样,收拾好了?”

        “嗯,已经吃饱喝足,睡过去了。”毕乔安看着面色苍白,时不时皱紧眉头嘤咛出声的张和平,有些后悔地说:“是不是不该让他吃那块儿蛋糕来者?放的时间那么长,应该已经坏掉了吧?”

        沈彦明摇头:“不是蛋糕的问题,应该是白天那场意外的后遗症。你瞧,他整个人的状态都呈现出一种惊恐,是不是还会喊两声‘不要’、‘对不起’。

        想来,白天虽然嘻嘻哈哈的,看起来没啥问题,内心到底是留下阴影了吧。”

        毕乔安听完他的分析,觉得很好道理。看向张和平的目光,不由带上了一丝同情和歉意。

        “心理阴影可是一辈子的事,如果他想不开,可能今后连车都没法开了。说来也是为了我们,他才有此劫难的。”毕乔安说完看向沈彦明,想知道他有没有啥法子能开解到眼前之人。

        沈彦明却皱眉叹气,“这方面我也不懂。等明天,我去请教一下李钢铁,看看队里有没有好的心理导师,让人帮帮忙吧。”

        “嗯,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挺好。”毕乔安说道。

        “行了,你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厨房熬着药呢,等他喝完,温度就应该降下去了。”沈彦明说完,不由毕乔安拒绝,就搂着她回了主卧。盯着她回床上躺好,进入梦乡后,才重新回到客卧。

        端起床头柜上的塑料盆,进卫生间换了温热的水。然后从空间兑了一些灵泉水,才把毛巾放进去,端回客卧。

        把被子一掀,毛巾一拧,沈彦明挨着张和平的上半身擦洗着,企图给他进行物理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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