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在天色完全暗下来之前,捡了一茬冰疙瘩,送到路口等着物资车回来拉走。

        然后李钢铁就让人带着口粮去老乡家里借宿了。

        因为路途较远,在出发之前就没计划着当天折返,所以每个队伍开拔之前都带足了口粮,以及煤炭。

        到了当地,要么借住在老乡家里,要么就找破屋破庙,总之就是能怎么凑合就怎么凑合。

        好在护卫队名声好,乡亲们愿意配合。尤其是有病人的那几家,拉着人就往家走。

        “这不,我家铁蛋去医院了,他屋子空下来,能住两三个人呢。你们要是不嫌挤,住四五个也没关系。”

        “对,我家二柱子那屋也是,有炕,晚上不怕冷。”

        “咳,也别让人到处跑了,就咱几个受了恩惠的,把屋子收拾收拾,让护卫员挤挤吧!”

        “成,都听你的,你给咱安排。”

        李钢铁都没发表意见,就被人家整得明明白白了。不过问题解决了就好,他们也不在意究竟是几个人睡一张床。

        晚上,沈彦明吃到了人生中第二次苦米苦面。

        他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皱,却还是把嘴里的饼子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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