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是,都分了点。刚入口感觉牙都要被冰掉了,等缓过来才发现,舌头好苦啊。

        “啊,怎么会这么难喝?”常安辉苦巴着脸说道。他吐吐舌头,跟二哈差不多。

        沈彦明也皱眉,心想这副药,没这么味儿重的啊。可想想自家媳妇儿熬药的时间,就释然了。

        “大概是熬得早,药效都出来了。”沈彦明找着借口。

        姜书连看着他们痛苦的表情,不厚道的笑了。他摆摆手:“既然没事,那大家就散了吧。这个药太冰的话,拿回去暖暖再喝。”

        “嗯,知道了。”常安辉把杯子拧好,塞进包里,朝大家说道:“我先回去睡了,三十几个小时没休息,眼皮都打架了。”

        李钢铁听到这话打了个哈欠:“嗯,我也是。老叶你回去把东西看好了,要是我今晚没过去拿,就是还没睡醒,我明儿再过去。你可别让底下的小兔崽子给我瓜分没了。”

        “放心,不会的,我下头的队员可都听话着呢。”叶文规笑着说。

        李钢铁白眼一翻:“我防的是他们吗,我防的是你!你这当头头的,要是瞧瞧透露几句,下头人能不听从?你要给他们分福利的话就分你自己的,别把主意打到我头上。老哥我也是有一大家子要养的人呢。”

        他之前吃过亏,所以把话讲得很明白。

        叶文规有些赧然,心想不就那一回没看住,让小崽子们分走你一只烧鸡嘛,居然惦记了这么久。

        当时他为了保住那几个孩子,就顶了锅。这事他理亏,所以没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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