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怕死啊。

        在死亡面前,就算还有一根细小如头发丝的救命稻草,也会牢牢攥住的。

        “过吧,我看看到底有多少关。”

        梁晨揽住了苏婉儿和叶蕊的肩膀,靠在那,一左一右,齐人之福。

        二女脸颊一红的看了梁晨一眼,也默认了,一起发呆,一起苦熬,眼神里都充满了空洞,对未来充满了未知和茫然。

        其他人基本都是如此。

        牛胖子这时翘着腿的躺着,小眼眯着,突然感叹道:“这日子真他吗的没劲,哎,如果有副麻将牌,有合扑克牌也行啊,打发打发时间,他奶奶的,什么都没有,太闷了,一闷就容易胡思乱想啊。”

        “你可真是胡思乱想了,上哪去找麻将啊。”

        “草,要不弄个骰子,咱们玩骰子吧,我看那有木棍,有斧头,可以切了做,嘿嘿,这容易。”

        人类苦中作乐的本事永远是一等一的。

        有人说,就有人干,立刻有几人响应,“对呀,可以做骰子,那东西容易做,玩起来却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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