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环抱着,我教你跳。”

        哦。

        这中间有迷糊,有朦胧,也有着一种无法拒绝的过程,随着对方的手,或者小五郎自己都不愿意停下来。

        手搭在对方的薄絮上,似可以轻易弯下般,学着那边舞池的人一样,左右微微的摇摆,前倾后退,手可以随意的甩动,至于腿只需要不让它停下来。

        再这样的过程中,学会一种摇晃,发泄着一切的东西,将一直以来压抑随着动作发泄出去,过程中被对方所牵引着。

        学会什么是贴近,知道什么是距离,当距离成为零值的时候,并不是一种坚持,而是一种替代。

        自己没有做什么,面前的是英里。

        现在做的就是这样的思想,不断的去麻痹自己,也不能说麻痹,只是在断片的时候将这件事当真罢了。

        并不是需要,也不是必须是指定的某人,需要的可能往往只是一个替代品罢了。

        看着面前已经开始渐渐与自己相融,雨城琉璃面具后面的流下眼泪。

        “英里,英里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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