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辨那善恶对错,去分那阴阳黑白。管他是佛是魔,我,要一个天地无暇,世无苦恶。凭我手中的棍棒,凭我一身僧衣。”
说道这里,圆解低下了头来。
金刚前,他老迈的脸上神情疲惫,双目失神。
“可惜,我还是着相了,就像是年少时叫一叶障目那般。我在人世待了近十年,杀了无数恶人,将渡恶苦我大悲经,杀成了苦我杀生经。我的武功一日千里,但恶人却始终杀之不尽。我不明白,不明白为何世人如此疾苦,佛却什么都不做,既然什么都不做,那又算什么佛?”
“所以我一直杀着,杀至了半疯半癫,终于有一日,圆远师兄找到了我······”
“我问了他佛法人僧四个字,他回答我说,佛为法,人为僧。是啊,那时我才明白,多简单那。二者分得明明确确,人是成不了佛的,更成不了法,而佛也不渡人,佛亦不是佛。到头来能渡人的,从来只有人自己而已。”
“那之后,我就回到了少林。我想要先自渡,便一直自渡到了如今······”
圆解坐在堂上,不再说话,该是也不打算再说话了。
李驷默默地看着他,半响,笑了一下说道:“那你想知道,当年那个老和尚同我讲完这个故事后,还说了些什么吗?”
圆解愣了一下,重新看向了李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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