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虎女虽然神情微动,却也没有说话,对于李驷的这些朋友,她一般都不会说什么,一是因为她本就不擅开口,二是因为她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李驷的朋友通常都是怪人,而且一个比一个怪。
握着自己身边的锤子,宫不器神情微妙地看了两人几遍,摇了摇头说道。
“你们现在的年轻人老子不懂,你还是先同老子说说,你来找老子是干什么的吧。”
“嘿嘿。”李驷坐在了下来,贼笑着搓着手说道。
“你不会一点都没听说过吧?”
“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子。”听着李驷的话,宫不器翻了白眼。
“待在这深山里,就算是天大的事老子也听不到,江湖上的那些流言,还没老子的锤子敲得响。”
这说的也确实没错,李驷抿了一下嘴巴,除非金人打到了藏剑谷,否则宫不器该是什么都不会知道的。
“那天下召集令这东西,你总知道吧?”李驷转而问道,他是有些担心宫不器连这都没听说过。
“这,老子还是知道一些的。”宫不器的语气顿了顿:“当年文简那小子还同我提起过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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