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鸣洲和赵青心走了一会儿,突然身后一阵飞鸟惊鸣,俩人停下脚步回头看看,只见一片雾气茫茫,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可是不祥的预感,就象雾气一样笼罩在他们心头,俩人对望一眼,又继续往前走。
华鸣洲拉着赵青心的手,突然一阵飞奔,大约走了几里路,才慢下来。但刚走一会儿,又是一阵飞奔,如此反复三次后,赵青心在华鸣洲耳边道:“是祸躲不过,怕来人不是一般的高手!”到了一开阔地,俩人便突然停下脚步,回身立在路中央,看着来路。
在来路上,突然冒出一个人影,在离华鸣洲和赵青心五丈远的地方,便立住不动,在迷雾中若隐若现,看不清具体样貌。只见其身形高大,头戴高冠,身着长袍,看样子应是个男子。
来人就这样直挺挺立在迷雾中,不动声色。华鸣洲先开口喝道:“来者何人?”可是对方并未回答,仍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华鸣洲和赵青心觉得来者不善,不由凝神戒备。那人在迷雾中站了一会儿,身形稍微晃动了一下,似乎有点犹豫,但终于还是走了出来。
只见那人头戴紫金镂空镶珠束发冲天冠,身着金丝青松飞鹤祥云万福黑道袍,手执金柄玉环赤焰马尾拂尘。看其相貌,发须乌黑,脸皮光滑,一副长方脸,五官秀长,年约四十,又兼龙眉入鬓,凤目睛深,鼻管修长,唇口方正,髭髯三绺,发鬓整齐。其生得如此秀奇,神气清古,姿态飘逸,似得道中人,从修行中来!
那道长走出迷雾后,神色阴冷,先看了华鸣洲一眼,又仔仔细细把赵青心打量了一番。赵青心被他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于是问道:“道长一路跟着我们,到底何意?”可是那道长并不回答,华鸣洲道:“难不成道长也是在赶路吧,那您先请!”说着便和赵青心站到一旁,让出路来。
那道长这时方缓缓伸出右手,弯曲拇指食指,伸直其他三指,作揖道:“福生无量天尊!想必两位就是华鸣洲、赵青心居士了。本道长想请俩位到敝观做客几天,不知是否肯赏脸?”华鸣洲和赵青心本已乔装打扮,没想到还是被认了出来,不由暗自惊讶:“看来这位道长刚才已在暗中观察他们许久了!”华鸣洲抱拳回道:“道长没认错人吧?我们正有事赶路呢,还是日后有缘再说。”
那道长脸色阴晴难辨,欲言又止,只冷哼一声,突然上前两步,手中拂尘一挥,便向华鸣洲打落,口中一边道:“怕是由不得你!”华鸣洲侧身闪过拔刀,问道:“这是为何?”赵青心也拔出剑来,共同应敌。
那道长不仅武功奇高,内力极强,招数精妙,而且经验十分老到,出手极快,分寸拿捏得极准,一出手华鸣洲和赵青心的招数就被打乱,乃他们平生所未见!他们俩虽刀剑合璧,但那道长似乎早就算准了他们的节奏,他们反而被逼得手忙脚乱,难以合拍,还不如各自御敌,互相照应,或许可多抵挡一阵子。
华鸣洲和赵青心刀剑合璧,威力大增,招数中并非没有破绽,但优劣互补,互为照应。除非象任孟雄那样不要命的打法,否则很难破解他们的刀剑合璧,没想到在那道长眼里,竟如同儿戏!可见那道长武学之深、见识之广、出手之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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