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深夜,众人正说得高兴,突然窗外飞入一物向华鸣洲袭来。华鸣洲顺手一抄,抓住飞来之物,给众人一看,原来是一小纸团。华鸣洲打开纸团,只见上面写着“迎福客栈天字号廿十一号房”等一行小字。
华鸣洲看后撕了纸条,然后对小叶子等人说道“等一下我有事要办,大家先再喝几杯。”小叶子笑问“可否需要我们帮忙?现在可不能见外了。”王飞虎等人也随声附和,众人都闲得慌,巴不得找点事做。
华鸣洲习惯性地摸了摸下巴,但他下巴原来留得胡里拉渣的胡须,此时早就刮得一干二净,他笑了笑,说道“就是那王自丰的事,已经查到他晚上住的地方了,等一下我要去收拾他一番。”王飞虎道“那好,我们也去凑凑热闹!”华鸣洲笑道“那可不行,人去多了容易让别人起疑,我看还是小叶子和我一起去就可以了,你们就留下继续喝酒吧!”小叶子也道“大家就别去了,我们又不是要去干群架,还是我和华大哥一起去就可以了。”
……
到三更时,华鸣洲和小叶子找到了迎福客栈,由于小叶子和王自丰师徒照过面,怕被他们还有未入房休息的人认出来,华鸣洲就叫他先在外面等着,自己先进去察看一番。
查清了王自丰所住的房间位置及周围的环境后,估摸王自丰师徒也都已歇息了,华鸣洲就往王自丰住的房里吹了迷香,过一会儿,再撬窗进去把他提了出来,飞身越过墙围,来与小叶子会合。
原来,王自丰被小叶子废去七成内功后,再也不敢趾高气扬地见人,所以就找了比较偏远迎福客栈,也好先静心疗伤。他的内功剩三成,耳目也不再聪敏了,胸口的疼好容易消褪了些,但大口吸气还会疼理钻心,不敢乱动了,就早早躺在床上歇休,因此就让华鸣洲轻易得手了。
华鸣洲提着王自丰,和小叶子来到了一片小树林中,先点了王自丰的几处穴道,再把他弄醒。
王自丰刚醒过来,想动一下却动弹不得,知道被人点了穴道,睁大了两眼,眼前却始终是一片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到,这才发觉自己的双眼也被蒙上了。他又侧耳听声,偶有风吹草木的声音,感觉自己在野外,却不知置身何处。
过了一会儿,王自丰感觉到了身边似乎有人正在打量着自己,却不出声,于是他惊恐地问道“是谁?你们要干什么?”华鸣洲过了一会儿,方用异常冰冷的口气问道“哼!王掌门,你可知错?”
王自丰听了华鸣洲的口音,口气冰冷,声音苍老,并不象他所认识的人,于是就壮着胆问道“阁下是哪位;这是在哪里;您这是什么意思?华鸣洲又道“哼,大胆!本尊再问你一遍,你可知错?”王自丰似乎在想什么,犹豫了一会儿,任性说道“不知王某错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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