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桶里尚还盛着半桶水,顿时水花四溅。
辛籍看的微微一呆,旋即忍俊不禁轻笑道:“看来它与长安你颇有缘分,既如此,那便留给你养着就是。”
“这…”路长安无比郁闷。
有没有缘分他并不关心,毕竟和一条鱼能有什么缘分?再多也就是清蒸红烧还是炭烤的问题。
他只在乎,那半桶清水可是他日常饮居所用,是花钱从饭堂处买来的。
现在全被这条鲤鱼给搅浑了。
“随它吧,咱们去喝酒。”
路长安勉强笑了笑,笑容下掩藏着一丝杀鱼气息。
本来觉得这鲤鱼颇有灵性,想让辛籍放生,但现在没这个必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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