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长安随手将结界撕开一道口子,说道:“海阔凭鱼跃,你走吧,走的越远越好。”
既然没有了坐骑之缘,路长安便没有再留鲤鱼在身边的理由。
他今后还不知要在炼妖司这种鬼地方呆多少年,带一个妖族少女在身边,不方便也不成体统。
况且这对鲤鱼本身来说,也不公平。
然而路长安显然低估了这条鲤鱼的厚脸皮,明明一个傲娇小萝莉,却转眼就哭唧唧抱住了他桌边的大腿,拿着哭花的小脸蛋不住往腿上蹭道:“我才不要!”
“嘤嘤嘤,我这么一个可怜小鲤鱼,离开了主人保护,出了门就会被人打死的!”
路长安黑着脸:“你现在好歹也是个三品巅峰妖王,只要不犯事,在华洲自保完全没问题。”
鲤鱼立即反对道:“不成!人家一直都在温室里成长,就是花瓶一个,中看不中用,谁都打不过的啦!”
“……”
“所以主人,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保证会乖乖听话,什么都听你的!”
路长安不为所动,嫌弃地挪开被鲤鱼抱住的腿,裤腿已湿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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