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张让匆匆闯入正在歌舞表演的宫殿,喊出的声音刺耳尖锐。
喝得烂醉的兴安帝正埋首于美人胸怀,指点江山,被打断了雅兴却没有半点恼怒,反而袖袍一挥,示意众舞女退下。
丝竹管乐之声骤停,众舞女纷纷躬身退出,本是热闹的宫殿立即就变成了一座死寂清宫。
擦得锃亮的地板上,兴安帝姿势不雅仰躺着,拍了拍被酒气充满了的晕乎乎脑袋。
“张让,有何事快说。”
兴安帝双眼无神望着头顶宫殿,眼中希望已经逐渐泯灭,年龄明明又长了一岁,但身体却日渐精瘦,小小少年几乎要被酒色掏空身子。
但没办法,为了能活命,自登基后他只能在这座宫殿里拼命的吃喝玩乐,否则董太师早就要了他的命。
张让环顾左右,自袖中取出一画作道:“陛下,司徒王大人近日作画卷一幅,献丑呈于陛下,还请陛下赐教。”
“司徒王大人,画作?”
兴安帝略微有些懵,但很快就浑身一激灵,却是缓缓坐起,酒色已退去大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