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焕青闻言更加大惊失色,自知中计,但怎奈身躯瘫软无力,半躺在议事舱内动不了分毫,漆黑瞳孔微微颤抖。
情急之下,他奋力咬破舌苔,想要刺激神经,从闭气散毒气中恢复知觉,可任凭舌头被咬出鲜血,真气依然无力运转。
李图冷笑道:“别白费功夫了,中了我这闭气散,就算是一品高手也只有乖乖伏首的份,更何况是你这区区二品武修?”
说话间,李图冷目如电,袖袍一挥,就将郑焕青戴在头上的斗笠横飞出去,露出了一张黝黑愤怒的脸。
脸肉在隐隐跳动,郑焕青道:“你是如何知道我要来刺杀你?”
李图可怜般的看着他,手中现出一把闪着银光的锋利长剑,将剑尖直抵郑焕青咽喉,道:“你说我是如何知道?”
说罢竟然目中无人般的笑了起来。
这样的笑声,回荡在郑焕青耳中,刺耳又刺心。
“不知诸葛先生近来可安好?”忽然,李图却是毫无征兆的转移了话题,眼眸里带着戏谑问道。
可这语气,分明就不是在真心问候,更像是逢场作戏。
郑焕青愈发觉得事情有异,但还来不及回答,就又听李图道:“是了,先生他早就已经到了大限之日,恐怕没几日可活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