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了。”谢建明摇了摇头，“雨声才多大体量？所谓船小好调头，谢氏不一样，谢氏已经回不了岸了。对了，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蒋凡和朱向文是王氏的人的？”
“老爸，真以为你女儿什么都不懂？”谢珊说道。
“原本以为一千万对你来说太难，现在看来，倒是还有点希望。”
“产能提不上去的话，还是会差不少。”谢珊打了个呵欠，似乎有些睡意，半开玩笑的说道，“老爸，不如你再投点钱到雨声？”
“这可不行，现在已经是我能够做到的极限了。有些事情，一旦破坏了平衡，那么对方也可以不顾规则了，之前那样的决定，也算是和王氏那边有个交代吧。”谢建明叹了一口气，“说到底，哪个当爹的又愿意看到自己的女儿不幸福？”
“老爸，会有希望的。”谢珊感慨说道。
“但愿吧。”谢建明微笑说道，“希望新的一年，咱谢氏能重获新生！对了，你新招的那个秘书，不错！”
“新招的秘书？”
“你啊，别跟老爸打马虎眼，陈子安。”谢建明眯眼说道。
“你说老陈啊，嗯，确实帮了我很多忙。”谢珊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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