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琴奴哪有旁的心思,甚至疲于应付,极其不走心起来。
“可是想家了?”见她不应,秦如珩话音一顿,想起自己白日里的作为不由嘲声道,“本将亦然。”
他忽然恼恨起先前灌下喉的那两壶烈酒,本该醉时竟让人如此清醒。
……今日是阿姐的忌日。
年岁越长越念家,自她离去始,家便一点点的散了,昔日芙蓉花葬冢埋黄土,哪处能再觅她?
日子辗转,最后只留他一人,偏偏留他一人。
秦如珩喉头一苦,下意识去摸腰间,这才发现他已经没有酒了。
他突的直起身,乘月色而来,踏月色而去。
看着竟像是来去匆匆,一人逍遥。
是他此时最不想要的独自逍遥。
直至一切都归于寂静的那刻,也无人主动向对方敞开心扉聊以慰藉。
于他们而言,避而不谈,才是上上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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