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不信,便叫孙二柱的心凉了半截。
他又换上了一副嬉皮笑脸的献媚样,点头哈腰的给秦如珩赔不是:“怪小人多嘴,只是小人说的句句属实,大人若不信,在流人营里随便抓几个人来问问,那孩子当真是有段日子没人瞧见过了。”
这头还在绕着那个不省心的孩子,远处遥遥的赶来几人,秦如珩匆匆一眼,心下了然。
这是把李修远领来了。
“你先下去候着,既帮本将找到了人,那答应你的事便不会食言。”秦如珩摆了摆手,把人赶到一旁,“‘保你一条命’,等会儿派人来带你走。”
他催促的紧,几乎是撵着孙二柱腾了地方,又匆匆的冒雨赶了两步,脚刚落到这浩浩荡荡一帮人面前,也没细看,抓着李修远的胳膊就往破篷子里扯,活像是生怕里面的人就差这一会儿功夫便去了。
“兰卿,你快来看看。”
那破布条一样的帘子刚被掀开,那股子腐臭的味道便涌了上来。
李修远这一路奔来洇湿了衣裳,靴袜也滚了圈泥,心头正堵得厉害,哪知进门还有这样一份大礼,他一时不妨,十分失礼的干呕了一声。
外头落着闷雨,像是谁洒了一把玉珠子,劈里啪啦的砸在头顶的布篷上。
听着心烦,闻着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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