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次这样看似随口的一句,早已经把从未比肩的两人越推越远。
“自是信得。”
听见这样一句,李修远甚至连目光都没落到那个答话的人身上,他握着从自这片肆意翻找后的狼藉里寻到的东西递到秦如珩的手上,微微笑了一下,“那便先给人服下,待他能开口言语以证神智清醒时,将军便可割肉了。”
他说的残忍,眼神也忽地利了一瞬,只是很快又被乖顺的表象掩盖得巧妙。
“可莫要拖得太迟。”
这句太迟,到底是在感慨秦如珩口中等了多年才听倒的一声回应,还是真心诚意在为谢子说谋算活命的生机,皆不重要了。
果肉腐烂早已至内核,是救不回如初的。
“你说的吃人,究竟是怎么个吃人法?”
见有故事听,梁岁好脸上又换上一副欢喜颜色,心大如盘的姑娘拄着下巴颏,一屁股蹲坐在地上,眼巴巴的等着孙二柱的下文。
琴奴被她的这股烦恼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劲头感染几分,忍不住大胆的猜测了几个可能,“郎君是说流人营里分帮结派,层层剥削压榨?”
这样的道理常见又好理解,已经不算是稀罕事,哪怕不是在流人营,只要人多的地方总会出现这种层级分明上下压迫,好巧不巧,如意阁便算上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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