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流了多少血,都是一个味儿。”赵大婶皱着眉道。
灵儿又拿起昨日齐阳穿过的外袍看了看,奇怪地说:“流了那么多血,为何外袍却没有染上血迹?”
“因为衣袍的材质特殊,只有大量失血才能染到外袍上。”赵大婶说着接过灵儿手中的衣袍,在河水里浸了浸,说,“你看,水很不容易渗透的。”
灵儿看着没有完全湿透的衣袍,有些难过。
灵儿拿起竹篮里的一条白色的间断地染了鲜血的厚布带在河水中浸湿,涂上捣烂的皂角揉搓起来,问赵大婶:“这是什么东西?”
赵大婶转过身来,伸手摸了一下厚布带,说:“这是裹带,姑娘没听说过吗?”
灵儿说:“没有,这是做什么的?”
“我也是听二爷说的。易容他人的时候要改变身形,就将这裹带缠在身上。”赵大婶说。
“那齐阳哥用这个做什么?上面为何还有血迹?”灵儿问。
“有血迹吗?”赵大婶伸手在裹带上摸了摸,可血迹怎能摸了出来?她叹了口气说:“一直以来,我都不知道裹带上会有血迹。它和其他染血的衣物放在一起,我觉得沾了些血腥味也不奇怪。”
“齐阳哥经常用裹带吗?”灵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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