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众人一副被雷劈了表情，眼眶瞪得老大，眼珠差点就掉了出来。
时间意境和空间意境！
几乎所有人，终其一生，都领悟不出来的意境，她竟然同时掌握了。
“怪不得，隐隐约约听到过类似的传言……”
有人原本听过一丝，但当时直接被他嗤笑，否认了。
现在，只觉得脸疼。
刚好，他转身，看着自家徒弟，发现她脸上满是忌惮和惊恐。
“怎么了？”
“她……还掌握了法则之力，时间法则，空间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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