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丽芳等他念完问:“你是要表达我对高哲还是我的老公(前夫)的心情?”

        陈启贵头向后仰,眼神有点奇异:“都有吧,因为不可能有哪首歌可以完全匹配,除了自己写自己的想法与感受。呣,那就得自己写,你会写吗?”

        “我不会,我没学过作词,可能我女儿能行,早晨我听她说话,就很有诗词的感觉。”说到女儿,吴丽芳心里感到非常欣慰。

        陈启贵:“如果吴晓晓的女儿还在的话,一定有可能成为作词家,她很喜欢唐诗宋词元曲和现代诗,她说话不但能引经据典,还能用歌词来表达,真是人才啊!”

        “吴晓晓的女儿,你和她们是……?”吴丽芳一脸疑问。

        陈启贵脸带忧伤:“我和吴晓晓是很好,那也是在她的前夫因一次矿难走了后,我们通过媒人介绍才走到了一起,我们俩个很恩爱。去年我去海边打工,暑假时晓晓的女儿和同学就来海边找我,她们到海边戏水,不慎,不慎,不……慎被海水卷走了,所以我常听《大海》这首歌。”

        “晓晓?吴晓晓的女儿?你们结婚了,为何不说你的女儿,你也不叫女儿的名字?”吴丽芳满脸疑问。

        陈启贵声音低沉:“我说过了,我们只是走到一起,很恩爱!……”

        吴丽芳打断道:“就是同居嘛,说得半天也没说到点上,那为什么喜欢听《大海》这首歌?”

        陈启贵看着南边:“张雨生这首歌不是普通情歌,他是写给……他是写给他妹妹的,那一年她十五岁,也是给海浪卷走的。”

        说完他开始慢慢念道:“从那遥远海边,慢慢消失的你,本来模糊的脸,竟然渐渐清晰,想要说些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只有把它放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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