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贵姓水。”老教师脸色铁青。

        “水老师,你好像认识死者?”

        “嗯,他是我以前的学生,名字叫顾典,跳楼的那天。”水老师说到这,呼吸急促了些许,“也是周日的晚自习前,日期好像也是四月。”

        “你知道他跳楼的原因吗?”贾城翌翻开聊天软件,找到局长的头像。

        “是抑郁症,跳楼的前一天他就被医院诊断出重度抑郁症,他父母不重视,觉得就是矫情,不仅将医生给他开的药丢掉,还数落了他一顿。回到学校后,两个不学无术的学生找他抄作业,他不肯,其中一个学生就把他放在桌子上的试卷撕了,他将笔扎进那个学生的手,冲出教室,翻越栏杆跳了下去。”虽然惊惧于再次出现的死者,但水老师谈起这份往事,更多的是唏嘘。

        从水老师那里问出死者的信息,贾城翌嘱咐两位老师别将这件事泄露出去,得到肯定答复后,他将目前所知信息发送给了局长。

        在等待陆吾到来的期间,他也没闲着,再次翻出通讯录,找到苗数重的名字拨出电话,“虫子,你师父在吗?”

        “在呢,刚做完伤情鉴定。”苗数重偏头,用肩夹着手机,双手仍在敲击键盘。

        “你在写伤情鉴定书?写完了帮我问问,十年前星汇二中的一起跳楼案,死者名叫顾典,这个人有没有做过尸检,如果没有做的话帮我问问当时的办案人员,找到当时的卷宗,我们可能一两个小时顺路就过去了。”贾城翌道。

        “行,我问问。”苗数重说完,腾出手挂掉电话,“师父,刚刚我特调局的朋友打电话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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