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这种魄力的,有两种人,第一是大型团伙里的骨干,这些人基本恶战无数,天天面对片刀和各种枪支,已经对这些东西麻木了,心里早都沒有了那种惧怕的感觉。

        第二种,那就是刚出道,根本不知道深浅的愣头青,他们根本无法理解,这一刀扎下去会是啥效果,也不懂得,乱战之中一个不慎,小命就沒了,这跟我们刚出道的时候一样,比如只用了一刀就杀人的磊磊

        至于那种高不成低不就的社会油子,不提也罢

        由于我们这边手里的武器太他妈先进,再加上人比较少,而且有两个一回合就倒,和一个只可远攻不可近战的法师,所以吃了不少亏,我脑袋上挨了一酒瓶子,鲜血已经将整个脑袋彻底遮住,腿上也挨了一刀。

        占魁挨了两刀,但作风依然生猛,躺在地上跟一个青年,打的异常血腥,连嘴他妈都用上了,毫无大哥风范。

        而宝哥挨了一刀,捂着肚子基本已经失去了战斗力,身体也比较虚,让人打了不少拳。

        “蓬,,。”

        就在我们快要全军覆沒的时候,晨晨瞪着眼睛,夹着彬彬的脑袋,从走廊里冲了出來,咣当给脑袋,按在了吧台上,喊了一句:“**的,,住手,。”

        “你麻痹,你放开他,。”所有青年都住了手,冲着晨晨喊了一句。

        “蓬,,。”

        晨晨拿着酒柜里的酒瓶子,猛然砸在彬彬的脑袋上,红酒哗哗顺着脖子流淌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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