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他那幅嘴脸,我消受不起。”张学良摇头答道。在张学良失势前,何应钦曾遭蒋秃头训斥,后者大声说“你把这身军装脱了,走人”。可何应钦宁可丢掉面皮和尊严,也舍不得手中的权利。因而张学良极为看不起他,一想到自己出行需要这样的人特批,就感到浑身不自在。
“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放你出去,你就是被关押的时间太长了。”赵四小姐叹气道。
“这个我早看开了,作为军人,(西安事变)按军法来说,我是应该被枪毙的。但我不后悔,我没作错!我为了救炎黄,当时一定要让蒋委员长了解,抗战何其重要。好汉做事好汉担,所以我才甘愿陪蒋委员长回南京。”张学良语气平静的答道:“你放心,我不会一心求死的,要死早死了,也不会一直拖到现在。我不怕死,但也绝不会主动求死。父亲当年在我入讲武堂时,就跟我说过军人的头不是悬在颈上,而是挂在腰上的,随时准备要把首级取下。如果可以,我还想去前线杀敌,再不济,也要等看到倭寇被我们赶出炎黄那一天。”
“不管怎么样,我都陪着你!”赵四小姐从张学良身后伸出双手,抱住他的肩膀接话道。
“谢谢你~~~”张学良将自己的手按在赵四小姐的手上,答道。
这时候,他们居所的万米高空。
“你打算救张学良和杨虎城?”雅迪问道。
“对,杨虎城太悲剧了,作为军人没死在战场了,却被自己人杀害。至于张学良,可以的话,我希望他能够较历史上更zìyou些,亲眼见到东北发展、繁荣,参与其中,发挥更大作用。”王凡点头答道。
“我怎么觉得你很有些偏袒张学良呢?”雅迪有些好奇,“按理说,他也是军阀,是奉系军阀张作霖的继承人。”
“偏袒吗?”王凡歪头想了想,点头道:“恐怕确实是有点,一句‘少帅’不知蕴含了多少情感,有惋惜、有敬佩,也有怀念,很复杂。雅迪,你知道我最欣赏张学良哪点吗?”
“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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