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可能被兰云牵认出自己,焉已云还是更在意怎么光明正大地混入醉春溪居中。
他此行想要见到苏袖衣不难,但是焉已云的目的,不仅仅是确认对方是否安好,更深层次的原因,还是想知道苏袖衣手中是否还存在哥哥生前的遗作,最后通过这些诗歌找出诗中所影射的当朝太后残害忠良的证据。
毕竟按照沈红烛往日心狠手辣的程度来看,有关苏袖衣哥哥生前的作品,甚至接触过的知己好友无一不遭到杀害,想要找到线索,就必须接近仅剩的亲人苏袖衣。
思及此,焉已云握紧了放在扶手上的拳头,缓缓进入醉春溪居中。
也许是换了女装的缘故,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一路上焉已云可以称的上是畅通无阻。
只是让他略略有些费解的是,这一路上有好几个人见着他都热情地迎上来问他摔伤的腿是否好些了,还有人甚至来询问他是否能和苏袖衣姑娘一同参加今日的花魁比赛,这些关心都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但明智地选择了点头示意,并未开口询问。
当然,这些人里也不都是真正的关心者,有个光脚系着银铃铛、身着红色纱衣,生着一双鹅蛋脸的女子很明显就对焉已云不屑一顾,靠在廊柱上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焉已云的腿,用手帕掩去面上的表情,声音娇的像蜜糖,却露出一双森寒的瞳仁,阴阳怪气道:
“有些人啊,一个身子想吃两家饭,可不就遭了报应吗,连下楼都能摔伤腿,笑死个人。”
焉已云闻言抬起头盯着她,无声皱了皱眉。
“寒约,我说你可就别酸了。”
一个穿着绿衣,身材长挑,面如敷粉,生的两弯柳叶吊梢眉的女子抱臂瞥了那红纱女子一眼,语气淡淡,听不清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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