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因被看穿,吓得当时便收声,霎时反对者气焰就少了许多,只留下真实的、唯一的反对原因——杨鞍等人可以,但不能前事不咎。

        “盟王,我家三个,都被那梁宿星杀死了。”“腊月廿八那一战,便是杨鞍的手下,害了我手下的兵,这笔账,一定要算”“是他说间要不分彼此的,结果他手上却有我的人命,教人不得不对他划清界限。如今他想就,当事都没发生过,我怕我地下的不痛快啊。”这些人,说得真情流露,甚而至于泪流满面。

        “对不起,对不起们……”杨鞍在地上使劲地磕头,那情景教人看见都心酸。妙真理亏,唯能说,“哥哥只是一时糊涂。”“没想到会这样……”“请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只是,妙真的声音被淹没在群情中,越来越小。

        “盟王,寨主,即使前因、过程都可以不计较,但结果已经注定,他确实破坏了红袄寨的‘至上’,所犯之罪空前恶劣。即便我们愿意他,他也必须付出代价。”国安用示意麾下们静下来之后,转过身对林阡和谈孟亭总结。

        “只要弟兄们能合而为一,前仇不记,共同抗金,带红袄寨走回原路……愿以我之死,祭情义”杨鞍伏地恸哭。

        “死?不过说说而已。”国安用冷笑一声,“盟王当靠山,他大话都能说”

        妙真扶住杨鞍,见他胸口汨汨淌血,泣道别再逼哥哥,他已经付出代价了……”

        “这点代价算。”国安用悲悯看着他们。

        “安用,你给你的们,想一个好的解决方法。”这时林阡开口。

        国安用伸手从酒架子上把那坛沉甸甸的酒拿下拿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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