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阡从未感觉过这般吃力,大部分辛劳都付诸流水,就好b长刀裹挟千钧挥出去、到林陌面前刚好套完鞘那样。

        原本只是触动了左肩旧伤,可右肩的感应却更实在。唉,一母同胞,天生克星?

        直觉,他用饮恨刀十八层前就能睥睨天下,却到十九层还会被一层林陌拖缠。尽管林陌真实水平可能还在薛焕左右。

        心情沉重,主要还是怕林陌升这麽快会否入魔?毕竟《独步圣功》在嗜血的蒙古人眼中也算个禁术……

        喝了酒才有所缓释,他知道左右两个小子都还不敢直面林陌,也罢,先过他们彼此的第一关吧——

        枪林箭雨里并肩进退,化险为夷後本能击掌,郭蛤蟆说,他想通了,愿给完颜彝机会:

        “我问过越夫人,她是怎麽放下对当日叛军、今日降卒的仇恨?她说,她其实也想对主公严词拒绝你回来,可转念一想,她不会因为你来不了就消除怨念,而盼望你来的其余人也会对她产生怨念,这会使仇恨循环不息,关键是引起两派分裂。我不想再见两派分裂。越夫人说得对,越不舍就越想不开,摧毁自我的执着才是正道。我也希望你,莫让我这长篇大论成废话。”

        完颜彝的心理斗争早於郭蛤蟆,所以今日只有一句话:“蛤蟆,我早就想跟你说,纸片人水边作战的玄机。”

        “欢迎加入。”昔年林阡收服赫品章的同期,这四个字是辜听弦对孙寄啸说,今日郭蛤蟆对完颜彝边走边说。这就是传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www.sumarts.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