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目的,不是当一个寻常的州牧,这十二年的工作终于熬了过来,进入中原之后,咱们就要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的走到最高,到三王的位置上,到时候整个汉土都是咱们的。”
“还好,前些年的时候,那老孟涂终于是禅让了,十二年前我见他的第一眼,我就浑身汗毛直立,那老家伙就像是一头獬豸,能看到人内心中最深处的欲望,我那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好不容易等到了州牧的位置,如果在他面前被扫下去,那我这辈子也就毁了。”
“现在他退位了,新上任的王,能力并不足够,只需要假以时日,我将你荐到中原,你再做出一些大的功劳,咱们就能让这位新王失去一定的话语权,当然,在让他失去话语权之前,咱们要首先成为他的亲信。”
“我劳苦了这么多年,为的是大权在握,绝不是再回到土地里挥舞锄头。”
泰山牧有着升官的野望,而和他对话的那人,则是告诉他,把格局放的大一些,可以再把眼光放到天下之外。
不要想着做汉土的王,要想着做天下的统治者!
“从东海之波,到巨海之涛,从蓬莱岛,至克里特岛,这一片的土地,都要遵从我们的意志。”
“不过,想要得到这一切,甚至做整个世界的王,还需要不死草。中原的那些老王,他们一定知道不死草在哪里!”
这人的目光之中,暴露出强大野心与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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