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昧遵从天性,吞噬魔气,欺弱畏强,只知道抢夺,却生不出自己的东西。
没有文化,没有思想,甚至不如生了灵智的器物。
和光咽下了对天魔的愤怨,又把话题转到大势上,“谈老狗,你考虑到了坤舆界所有的势力,却忽略那些被你瞧不起的势力的发展膨大。”
“你的格局够大,却不够远。”
她扭头看向怔愣的王负荆,一字一句地说道。
“时代的浪潮滚滚而来,今时今刻天魔是大势,假若它是浩浩荡荡的滔天洪水,坤舆界势力是岌岌可危的堤坝,还有不少叛变的蛀虫在底下啃噬危害,在堤坝上挖出漏洞。”
“但是,坤舆界势力不只是这个老旧的堤坝,不只是这些蛀虫,更应该是站在堤坝背后,用身体堵住漏洞,用身体挡住洪水的生灵。他们才是坤舆界势力最后的支撑,哪怕这个堤坝崩溃了,他们也可以往后退一步,再建一个,又被冲毁了,那就继续建。只要还剩一个生灵,堤坝就会一直存续。”
“浩浩荡荡的洪水,与□□不下的堤坝,两股势力不断交锋,谁立到了最后,谁才是最后的天下大势。”
王负荆绷紧连,紧紧皱起眉头,指间的血汩汩地往下淌,过了许久,倏尔眉头一松,缓缓地笑了出来。
他看向和光,与她严肃的语气完全相反,他的语气十分轻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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