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眼神一亮,补充道“哦,野外也行,看你们天魔荤素不忌的样子,恐怕大庭广众之下也做得出。你和魔主好歹是有头有脸的人,最好还是在被窝”
还没说完,十七就被一鞭子抽了出去。
他从地上爬起来,只剩他一人了。
师兄师弟们都倒下了,新入执法堂的师侄躺在地上,朝他抬抬手,最后无力地垂下了。杀戮禅的师弟被拦腰斩成两半,一半挂在城墙上,一半掉在地上。死禅的师弟在身上贴满了佛门符法,朝魔相冲去想给他狠狠一击,离魔相三步远时,被捅穿了心脏。
趁此机会,一个脸全被抽烂的光头冲上前,紧紧抱住了魔相,准备自爆同归于尽,佛力一泻而出,滚滚硝烟散去后,魔相却只抖了抖身体。
十七站起身,抓住一片自爆中遗留下来僧袍衣角,摸了摸闭口禅的纹路。他才发现那个脸全被抽烂的光头,是自己的亲师弟。
十七环视四周,血肉模糊、惨不忍睹。他没有悲痛的时间,现在只剩他一人了。
他们成功拖了两个时辰。
哪怕只有他,他也要撑住,要拖到霍师叔来。
他向上扬起唇角,唇角一直往下跌,他死命撑住,挤出一个笑容,笑着笑着,就哭了出来。视野内一片模糊,他连忙抹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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