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臻至大乘巅峰,却怎么也看不破黑袍子的修为。
黑袍子如同一片望无边际的海洋上露出的冰山一角,水面之下,这片海皆是冰山。
涂鸣与黑袍子缠斗,鬼哭攻击和玉笛子几乎没对黑袍子造成实际伤害,当他背后的衣袍撕裂,露出深浅不一的风刃伤痕时,黑袍子攻击一变,直直朝着鬼面而来。
知道夏枕风背后有疤的人不多,仅限昆仑剑宗的几个太上长老,无相魔门的人不可能只带。涂鸣心底升起怀疑,莫非这个黑袍子就是幼时折磨他的黑衣人?
玉笛子已折断,涂鸣怎么也打不过黑袍子。
眼见残指就要死在黑袍子手中,涂鸣撑不下去了,他要让夏枕风拔出剑,夏枕风说不定还有一丝机会。
但是,夏枕风断然拒绝,“我与这人动手,灵气就压不住了。”
“我管你什么修为,你先动手再说!”
两个人格争执不下,最后涂鸣强硬唤出从心剑。
如果说光凭涂鸣的脸,在场众人还不能肯定他与夏枕风的关系。从心剑一出,谁人不识昆仑剑尊,在场众人睁大了眼睛,都懂了涂鸣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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