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是上方的和光时不时颠几下蛟筋,每颠一下,蛟筋就狠狠地晃一下。她活动肩膀,手下的蛟筋打了个圈儿,底下的葫芦也跟着转了个圈儿。

        唔哇——

        呕吐声更响了。

        若鹿担忧地看着她,问道“是不是太重了?要不我帮你拎着?”

        和光憋笑,慈爱地摸了摸白花花,“没事儿,你开你的。”

        由于带着的人太多,白花花的速度慢下来,要飞许久,才能飞到湖心岛。

        和光突然想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疏狂界的修士这么爱喝酒,喝酒的时候能乘云吗?”

        若鹿答道“规定上不可以,但是酒驾的修士还挺多,被抓住了就罚款坐牢呗。”

        “都坐牢了,还酒驾?”

        若鹿笑笑,手一直没从和郁送的酒壶上移开,要不是和光在场,他都要揭开酒盖大喝特喝了。“疏狂界的大牢可以带酒,反正喝得烂醉,在哪儿喝不是喝啊。酒驾的修士一般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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