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明显的心虚,众人连揭穿的想法都生不出。

        只有贺拔恕反驳道“别扯了,我们都看到了,你们吵得可大声,接着他就倒下,你肯定对他做了什么,该不会用魔气侵染他吧?”

        “哈?”章哥大声道,“俺警告你,别血口喷人,你们都是一伙的吧,就为了赖上咱。”

        噗哧——

        冷不丁响起液体迸溅的声音。

        难以名状的刺鼻味道弥漫开来,不像血腥味,又比血腥味更加浓郁恶心。

        章哥的黑袍下方动了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喷射出来一般,长袍的黑色愈加深沉,周身的魔气也动荡起来。

        他神色大变,拢紧衣袍。

        贺拔恕盯紧那儿,质问道“你在里边藏了什么?该不会藏了个人吧?这股味道,这股液体,你对那人做了什么?”

        “关你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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