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对他太有信心了。”余七安道:“所以感觉他顺手杀那么个王爷,也没什么稀奇啦。”

        “……”

        狐女道:“先前我们已经去朝天阙问过了,段统领说这个案子有些麻烦,因为凶手的手法很诡异,在东海王的身上没有任何伤痕,查不出伤害来源,而昨夜的东海王府又没有旁人出入……”

        “要找真凶的话……”余七安想了想,道:“不如就打开我那第三个锦囊吧。”

        “师祖……那里面莫非还是?”杜兰客问道。

        “是的。”余七安叹了口气,轻声道:“你带上里面的信物出海……寻找一座落樱岛,岛上有一位麻衣传人。有她出马,想必此事可解。”

        ……

        铁牢的入口与尽头,以及长廊的上方,都镶嵌着泛着暗色的铜镜。

        若是凑到栏杆边缘,抬眼瞄上一下,就能看见其余牢房中,那狰狞而庞大的身影。或是骨刺耸立,或是鳞甲狰狞。大部分的犯人,都绝非善类。

        但是肉眼再平视过去,看见的就都是一个个穿着法罗衣,被几根镇魂钉穿透神魂、困龙锁锁住琵琶骨的可怜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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