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好的啦……但是如果有机会能离开,还是要努努力嘛。”陈化吉笑了下,“我去那边还不到三个月,就发生了一件千载难逢的大事。”
“我们驻所,居然接到诡案了!”
“天南州的七座驻所加起来,两年也不一定能碰上一桩案子。我去才不久就遇上了,几位同僚都说是我鸿运当头,给我立功的机会,然后这件事就交由我处理了。”
“可这件诡案,居然还有些棘手。”陈化吉蹙眉道:“我发现……我可能搞不定。如果请同门帮忙或者请上面派人,那功劳就不算我一个人的,到时候不一定能调离天南州。天南州又没有什么其他宗门,想找帮手只能找天南七家,那我就成朝天阙之耻了。”
“想来想去,我就想起了你。”陈化吉看着李楚,再度伸出舌头,“在我心里,没有人比你更值得信任了!”
“诶——”李楚抬手,示意他容后再舔,“先具体说说是什么诡案吧,正好我师傅在这里,可以听一听。”
“好的。”陈化吉连连点头。
“是这样,这桩诡案发生在南疆齐天城外、一座小镇的一处庄园里。”他缓缓讲述道。
“这处庄园已经荒废很久了,主人家此前多年一直在朝中为官。前阵子呢,这位家主年纪大了,赋闲回家,就想回来旧宅重新住一段时间,这才发现整座庄园已经破败不堪。”
“而且奇怪的是,园子里面不止是残破,还吊着许多野猫野狗的尸体,不知是什么变态在里面虐杀的。”
“他就命下人们前去打扫,可是谁知,第二天就有人在庄园中上吊死了!正是在里面守夜的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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